至于是否有灵智，就要试探一番之后，才能弄清楚了。

        我走上前去，打听道：“老人家，我是远方来的客人，你能送我去湖中心的那片岛屿吗？”

        老头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枯黄的手掌，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登船。

        我仔细打量着，老头的面容被斗笠遮掩，看不出全貌。

        没有办法，登岛的路就这么一条，不上去搜寻一番，我又不甘心。

        万一陈雪就在岛上，我再去别的地方找，也是白费功夫。

        踏上小船，老头站起身来，用枯黄的双手抓住船桨，划动着船桨，带动小船，缓缓往湖中心游去。

        老头脸上的皮肤跟手掌一样，枯黄枯黄的，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无光。

        我站在老头对面，询问道：“老人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老头摇曳着船桨，面无表情道：“此乃极乐之地。”

        我嗤笑道：“极乐之地？我看应该叫地狱才对，生活在这里的人，大多没有思维，像是机器人一般，有何乐趣可言？”

        老头缓缓摇头道：“你错了，从他们死亡的那一刻开始，就不能再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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