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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有些恹恹地爬上床,看着天花板压根儿睡不着。
明天换座位,还是重新分组,就连坐法都和从前大相径庭。
老师们上课的方式,教室里小黑板的出现,还有各种被告知的其他事宜。
顷刻间,如同一束烟火,在云起的脑海里迸开、绽放。
她揉揉眉心,显而易见地疲惫和难受。
依云还哭了,因为害怕会跟她分开坐。
哪怕两个人还在一个班,她还是难受地哭了。
两个人同桌近一年了,乍然再被分开,两个人心里都戚戚然地不太愿意接受。
云起当时没哭,现在想起却分外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如同春后的竹笋般,一颗颗的不自觉冒出头。
灯在云韵上床时便关了。
因为侧旁有一个人,云起不敢哭出声。
只不安地蜷缩着身子,扯着被子盖过头后,无助的紧抱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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