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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一点面子,她就觉得自己怕了她,还要顺着杆子踩一脚?
呵!
真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房啊!
陈懿以前嘲讽她,她还会觉得难受,难以相信,那是因为她曾经是她认可的朋友。
她时珊是什么人?半点过多往来都没有的人,还以为自己会怎么包容?
都是第一次做人,她凭什么要容忍她?
云起转身,脸带讥意,看戏一样看着她,“明明看到我要跟豫西打球,还跑过来说跟我‘切磋’!”
“每次体育课的体育器材数量都是有限的,你要是跟我‘切磋’,能不能有诚意点啊?”
“还是觉得我体育课从来没有跳过绳,你自以为我不会,觉得用激将法逼我,我就会被激怒,脑袋一发热,然后为了面子,就跟你比?”
“而我几乎没有跳过,你在这方面又很擅长,你就觉得一定会跳的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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