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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杜云的东西打包,今天连夜就让她滚。”陆母吩咐保姆。
保姆看着地上衣着凌乱、披头散发的杜云,甚至快想象不出来她平时对自己趾高气扬、指手画脚的样子。
“是,夫人。我现在就去收拾。”
“手脚麻利点。”
初秋的夜已经有了几分凉意,路上行人好奇地看着这个挺着肚子却衣着单薄、形容枯槁,独自拉着一个行李箱的女子。
女子多次伸手拦车,但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这副样子都以为是个疯子,不敢惹事上身,根本没有车愿意停下来。无奈,女子只好在冷风中走好一段路到达酒店。
“喂。”
“喂,白洛寒,我是杜云!”
“然后呢?”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知不知道都怪你计划不周,早就被丁翘识破,害得我全盘皆输被陆家赶出来流落街头!”杜云冲电话撕心裂肺那头喊着,把全部怒火撒到对方身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记得我说过,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以后我不会再帮你。”白洛寒依旧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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