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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蔓姐,semen最近不能有任何活动痕迹。”刘潭说,“局势不稳定,暴露只会害人。”
“这是我的私事,放心,不和semen掺。”梁蔓菁关火,意面过水挤入即食酱料,“要不要来点?”
刘潭腾出空间给她,去拿隔热垫:“我不想吃。太晚了,明早还要上学。”
“理解。”梁蔓菁一笑,趿拉着波西米亚凉鞋盛面,没劝。
两人同坐一只无脚沙发。
梁蔓菁低头吃面,西餐配筷子,一件亚麻色吊带长裙遮住脚面,掐烟后气质温驯。
她头发太长,又黑又密,早年还被香港导演邀请去拍护发广告。
“孟富敏说什么时候大选?”刘潭从柜子里拿出发夹,咬在嘴里。
挽起梁蔓菁一头长发,娴熟地替她挽。
梁蔓菁享受晚餐:“他没说具体日子,只告诉我一周内。而且这次只是一个实验性的竞选,算是模拟结果,最后成绩不当真。”
“不当真?”刘潭思索着,“意思就是摸底,看有多少人站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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