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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无声无息。
“舅舅,要想打倒孟富敏,或许我们可以和一个组织联手。”坐席间,一个青年突然站起来,朗声开口,“semen组织,不知道舅舅听过没有。”
姚先生目光穿过亲戚,直射向他:“是孟富敏公开悬赏的那个组织?”
“正是。”苏文说,“姚家作为昙湖有头有脸的巨型资本,如果公开抵制孟富敏,就相当于撑同性恋,和当政者过不去。但如果我们能找到一把杀人的刀,那么只需暗中用力,就能将孟富敏一举击落,还手不见血。”
姚权拿起冰茶,无声皱眉。
“想法很好,但你怎么确定这把刀刀刃向外,而不是既外又内,两面齐下?”姚先生笑问。
“这很好办。”终于有崭露头角机会,苏文离开座位,走向姚先生,“舅舅在生意场几十年运筹帷幄,想必对人性的了解无比透彻。孟富敏的反同令无疑是在绞杀同性恋,作为被通缉的一方,我想他们有理由寻求一棵大树,庇佑自身在腥风血雨中活下去。”
“你是说姚氏为semen组织提供物质来源,支持他们暴动?”
“正是。”终于穿过长长的餐桌,来到姚先生跟前,苏文颔首,语气放低,“我认识一个semen组织的成员。据他们所说,semen创始人尼他应也在陈设计划,打算在孟富敏二选当天给他致命一击。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无论他们怎样反击,失败与否,孟富敏绝对干不下去。”
姚先生和苏文双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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