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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潭没预测他有这举动。
鸡巴上的束缚空了一瞬,没等他反应,刘河这个逼从床边一滚,就要撒丫子逃跑。
没嘚瑟两秒,被刘潭拽住头发,一把拎回来,顺手将他压在桌上。
都是男人,没怜惜那一说。
刘河没想刘潭能薅头发使娘们手段,哎哟哎哟叫唤:“你给我放手!放开我刘潭!”
“跑啊,屁股不是挺能撅的,怎么不撅了?”
刘潭被他惹怒,大掌按着刘河后脑勺,把他脸强制贴在辅导书上,没一会就硌出一条红印。
“刘老二,你给我撒手!头都薅秃了!”刘河受不了,斯哈斯哈哀嚎。
“有张破嘴,不够你贱的。”刘潭松手,却没打算放过刘河。
薅头发是无奈之举。
刘潭不想下三滥,可对刘河这种泼皮,不使点手段治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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