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江水还是顾安，都不应该成为这种肮脏的事情的牺牲品，江岸捏紧了拳头，

        “江水，你打算留下哪一条？”

        江岸沉默的那几秒钟里，老头看向了江水，问。

        江水没料到会被点名，既然还有人像自己一样拥有那什么蛇，就说明那人和自己一样有特别的能力，留下哪一条，难道是自己说了算的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江岸已经决定再刷新一次世界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中，他们看到的其实都不是真正的老头子，这个总控制室完全是老头自己设置的，即使这里废弃了，老头想要在这里留下什么，完全是他自己的决定。

        而且，老头绝不只是一个完全将自己投身在实验中的人，否则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将实验的大权交给江岸。毕竟，从9622号母体在实验基地出现开始，就意味着停滞许久的实验终于有了进展，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急流勇退。

        江岸觉得老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必须让自己放弃的事情，或者，是遇到了比这个实验更加有趣的事情。

        按照老头的性子来说，江岸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如果老头是放弃了，他们就不会在这里看见老头留下来的世界。

        “等等，”看见江岸的手又停在自己的手表上，老头伸手制止了，他咧牙一笑，他的牙齿白得吓人，在实验室的灯光之下闪了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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