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说：“你走吧。”

        尚德忠道声谢，示意乔青莲跟他一起走。

        程老师却说：“乔青莲留下来。”

        乔青莲示意他先走，尚德忠小跑着离开办公室。

        程老师说：“尚德忠这话是你教他的？”

        乔青莲明白，这些当然瞒不过程老师。

        乔青莲点点头：“是的，老师。”

        程老师问：“为什么要帮他？”

        乔青莲说：“因为他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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