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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赶紧说:“儿啊,儿啊,你别伤心,爹妈都心疼我儿啊!”
杜云虎仍旧捶打着,说:“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啊!”
杜母急得团团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那个,那个凡丽来我们家来过。”
杜云虎马上转悲为喜,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杜母的手,问:“真的,她说什么?是不是说要跟我结婚?”
杜母摇摇头,说:“她什么也没有说,就是买了一些东西来看我们。一直在那里掉着泪。”
杜云虎的心一下子从高峰断崖式地向下坠落:我以亦公亦农的身份好好地在电影院上着班,也就只差一个户口的问题,曲家那个老头子尚且不愿意,现在,我被开除了,什么都没有了,还背上了污点,曲家老头子怎么会愿意呢?
杜云虎脸色越发阴沉。
杜母说:“对了,凡丽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杜云虎心里又升起一团希望:“快,快拿去啊!妈,你怎么不早说啊?”
杜母忙不迭地去卧室拿了一封信出来。
杜云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抖抖索索地撕开信封,展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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