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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信骂道:“你还有个b脸说!你还给老子戴大绿帽了呢!老子现在成天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了!个个在背后指我的脊背沟!老子玩一下别的女人,又咋啦?碍你啥事啦?”
苏香玉哭了起来:“你没有良心!你妈天天骂我,你两个姐姐成天来这里指桑骂槐地吵我,你对我也这样。我,我.......呜呜.......我怎么活得下去?”
安信烦躁:“成天到晚跟死了娘似得,哭什么哭?活不下去?活不下去,堰塘又没有盖上盖子!”
他一掌将苏香玉推开,又一脚将她踹出被窝,苏香玉一下子滚落地下。
地下冰冰凉,外面下着大雪,安信也不来拉她一下,苏香玉嘤嘤地哭了起来。
那一瞬间,苏香玉真想一死了之。
这个房门已经被安香用斧头砸坏了,根本关不上。
安信妈躲在门边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心里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后来,听到里面打架,苏香玉在哭,她心里顿时像六月天喝了冰茶,别提多爽了。
她在堂屋里暗自跺了跺脚,用手戳了戳,嘴里咕咕叨叨咒骂了几句,然后心满意足地回房歇息去了。
苏香玉只穿了单件的秋衣秋裤,这会儿,蜷缩在地下瑟瑟发抖。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安信,安信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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