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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鬓莲婆婆站于窗前,远远望着,不由得摇了摇头。
一切皆为天意。
终是苦了一对有情人。
这一瞬,心里的疼痛早已麻木,仰起微笑送走了曾经最深爱的人,还要~为自己一点一点的舔着伤口。
低下头,努力的搓拭起手上的白色黏稠,粘连的犹如她胸口那道挥之不去的伤疤,怎么弄都弄不干净。
突闻一声叹息,鬓莲师父已然走到石桌前帮她收拾。
“师父,您怎么出来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天色太晚了,你身子又太虚弱!早点休息去吧!师父帮你收拾!”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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