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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因为这部戏的特点定位,就改变自己的表演方式,你就还是用你以前的那种方式来演就行了,严肃,我需要你严肃,明白了吗?”
看到廉守国点头后,沈欢又把头转向了站在廉守国旁边的那位女演员。
这女演员名叫邹文琴,带妆下看起来四十多岁,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是个美女,现在的模样用一句风韵犹存来形容也不为过,而她在剧中饰演的角色是沈欢的母亲。
沈欢又把大致的话语跟她简单说了下,看到她也表示明白后,就开始了具体的导戏:总的来说,就是他自己上去,先把自己当成廉守国,粗略地做一套接下来这场戏廉守国所需要的表演,走一走位,然后再把自己当成邹文琴,继续这样粗略地做一套框架,走一走位。
这就好像是画画一样,不雕琢细节,只是先简单地画几条线,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大框架来。
其实沈欢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讲戏方式,对于廉守国这种有自己个人能力的演员,他更喜欢不给他们设定框架,让他们按照剧本自己来,毕竟他不喜欢把拍戏弄成流水线上的工业品一样来处理,他更喜欢那种偶然的灵感爆发、神来一笔。只不过这场戏是剧组的第一场戏,他需要用这场戏先来定一个调子,同时他也需要这第一场戏顺利,不然的话,若是第一场戏就非常不顺利,一定程度上是会打击到剧组人员的心理的。
讲戏,调度,码位,彩排,定机位,调光,检查道具……一系列工序下来后,沈欢这第一部电影的第一场戏,这才终于正式要开拍了。
“摄影就绪!”
“灯光就绪!”
……
当确定各方都无恙后,场记打板,沈欢一声令下,两位演员就开始了,沈欢则是坐在监视器后面,从监视器中看着现场的画面。而因为这场戏是四机位拍摄,四个通道上的画面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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