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瓷物理是什么水准，他大概还是清楚的。

        可要是真的就这样退出，以叶瓷的性格，肯定很难受。

        他低着头，沉默的吃完了饭，到底没忍住，小声道：

        “裴哥，要不，你帮帮她？”

        宁璃神色平静的喝了口汤。

        上辈子，她也听过这句话，只不过，喊的人不是裴颂，而是她。

        那时候，在所有人看来，她们两个都是关系极好的姐妹，帮帮忙，讲讲题，也就是顺带的事儿。

        甚至连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但后来她才明白，自己当时有多么天真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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