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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宸赫并不在意,这个事对很多来说是平地一惊雷,谁也想不到。
就连自己到现在都还是很蒙。
这个太子真的很烫手,自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跟着陈太傅走进大厅,就见到了一个银丝白发的老妇人,威严地坐在上首。
“母亲,这就是太子。”
陈太傅走上前介绍道。
陈老夫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里含着泪水。
慕容宸赫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扶住陈老夫人,道:
“外祖母,不必多礼。快请坐。”
老泪纵横,陈老夫人不敢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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