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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说那么多,没救了。
司惟现在想起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气得肝疼,仰头把茶盏里的茶一饮而尽败败火,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纪津禾,心里明白她只有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才会喝这么多。
去年那次是出门见了位老朋友,回来后就一次喝到烂醉,梦里一直在念“阿宁”,没过三个月就处理好一切毅然决然回国。
再往前追溯,他才略微琢磨出来——每次喝醉好像也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今天估计也是。
Ai这种东西和喜欢可不在同一个level,有的人这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纪津禾很幸运。
司惟承认自己多少有点羡慕,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确认她真的睡熟了,才大大方方拿起手机。
没几分钟,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生怕吵醒里面的人,等了几秒才缓缓推开一条缝,路程昭的脸从外面默默探出,对着司惟露出一抹浅笑。
但转头看到纪津禾伏在桌前的背影,他立刻蹙起眉,脱了鞋小跑过去,拿起榻榻米上的坐垫,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温声扶着她躺下,枕在坐垫上睡,末了还解开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一身单薄地坐在旁边。
“你g脆守她一整夜算了,”司惟扯扯嘴角劝他,“真要把她交出去,可没人会像你这样照顾她。”
“和宋堇宁在一起,她也不会再喝醉。”路程昭低声说。
“更不需要我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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