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刚过，巳时的阳光从大观园正厅的窗棂缝隙钻进来，落在地上，斑驳一片。

        厅内摆着紫檀木桌椅，丫鬟们来回端茶递水，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贾宝玉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个白玉茶盏，眼神却不老实，早就瞄上了刚进门的柳湘莲。

        柳湘莲一身灰布短衫，风尘满面，肩宽背阔，腰间还别着把短刀，瞧着就是江湖上混出来的硬汉。

        贾琏领着他进来，嘴里嚷着：“宝兄弟，这位是柳湘莲，欠了点债，我替他还了，暂住园子里。”柳湘莲拱手作揖，嗓音粗得像砂纸磨过：“见过二爷。”宝玉瞧他一眼，嘴角一翘，起身走过去，脚步慢悠悠，像故意拖时间。

        “柳兄弟好身手。”宝玉站到柳湘莲跟前，手抬起来，轻轻拍在他肩膀上。柳湘莲肩上的肌肉硬邦邦，隔着布衫都能摸出轮廓。宝玉的手没收回去，顺着肩膀往下滑，摸到背上，掌心贴着布料摩挲两下，心里暗道：这家伙瞧着硬邦邦，干起来肯定带劲。柳湘莲皱眉，身子一僵，没吭声。

        贾琏在一旁笑：“宝兄弟稀罕人才，柳湘莲可是条汉子。”说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转身招呼丫鬟添水去了。

        厅里就剩宝玉和柳湘莲，丫鬟们远远站着，低头不敢看。宝玉趁机凑近一步，鼻尖差点碰到柳湘莲的下巴，嘴里嘀咕：“你这胳膊粗得跟柱子似的。”手已经从背上滑下来，搭在柳湘莲腰侧，隔着布衫捏了一把。

        柳湘莲眉头拧得更紧，甩开宝玉的手，声音冷下来：“二爷别动手动脚，我不吃这套。”宝玉不恼，笑眯眯退开一步，手却没闲着，端起茶盏送到嘴边，眼睛还盯着柳湘莲的大腿。

        那腿瞧着结实，裤子绷得紧，宝玉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转开了：这野汉子要是剥光了，胯下那话儿得有多粗？

        “柳兄弟别急。”宝玉放下茶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拍拍旁边的空位，“坐下喝口茶，咱聊聊。”柳湘莲站着没动，眼神像刀子，扫过宝玉的脸。

        宝玉也不急，翘起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嘴里慢条斯理：“你既住园子里，少不得跟爷打交道。今儿刚见，爷瞧着你顺眼，往后日子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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