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明灿拍了拍裴素棉,让她扭头去看。
趁着官兵们JW那个少妇正在兴头上,防备微微放松,一个村民抢过架在丈夫脖子上的大刀,丈夫一脚踹在官兵的肚子上,官兵先是失去了兵器,又被踹得摔倒在地,抢过刀的村民手起刀落,砍在了摔倒官差的脖子上,鲜血喷了出来,溅了两个男人一头一脸。
其他的男人早已经怒不可遏,趁势而起,抢下其他官差的兵器,凶狠地砍了下去,少妇身边的官兵一个又一个被砍倒,鲜血冲天而起。
原本粗哑男人还想喝止村民,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带来的人就Si了一大半,粗哑男人不敢再耽搁下去,调转马头逃走了,几个幸存的官兵,也脚步踉跄地跟在他身后,没命地跑。
村里的男人犹不解恨,还想追过去,却被村长劝了回来,男人把少妇抱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铁青着脸大步回了村子,男人从谷仓经过时,还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不多时,村民也都各自搀扶着回了村,只留下了村长和两个青年,整理那几个官兵的尸T和血迹。
“不对劲。”明灿突然说。
裴素棉JiNg神一震:“你看出了什么?”
“他们砍Si的官兵有七个,处理尸T是很耗费T力的事情,最好的毁尸灭迹不是埋,而是用火烧掉,但是烧完以后气味难闻,他们不可能在打谷场这么显眼的地方点火,可是要搬动七个人的尸T他们却只留下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T力b较弱的老年人,这不合理。”
“也许他们觉得官兵回去找了救兵,回来一定会踏平村子,不如g脆收拾东西逃进山里去,也不处理尸T了呢?”裴素棉猜测。
“村民们没有收拾逃走,他们大部分人在收拾被砸的家,有些人甚至已经睡下了。”明灿耳音敏锐,如果要逃走,绝不可能越来越安静,还有几家的灯火都熄了:“逃跑最好的时机,就是事情刚刚发生,多拖延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而且,这个村子虽然不大,上百口人是有的,这队官兵只有不到十个人,如此托大,还对村妇动手,看着就像是故意要激怒他们一样。”
那边收拾尸T的人已经开始动作了,出乎明灿的猜测,他们并没有去动官兵的尸T,只是从地里拿了些土,把血迹盖上之后,也相携着回了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