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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我。”
叶夕颜一惊,脚已经被男人按到隆起的裆。
深灰sE的内K勒得很紧,他的东西被布料兜着,突出来,吊着。
好大。
越踩越大。
ROuBanG滚烫,和身T的温度截然不同,热意传递到脚掌心,烫得叶夕颜一抖。呼x1不可控地变急促,她眼角发红,唇瓣翕动,已想好如何破口大骂,让他崩溃破防,但许忘川讨好地笑着,乖乖的,还有点自卑,锁骨一排银sE的钉闪着令人心碎的微光。
都说nV人不能心疼男人。
否则只会倒霉。
但她确实心疼了。
许忘川以前也自卑,但一自卑就会耍脾气,用拽和疯蒙混过去,混不过去就躲去角落自暴自弃自我安慰,好像给她看穿就会Si。现在却丝毫不掩饰了,甚至当成筹码故意露出来讨她可怜。
就像街头称王称霸的流浪狗头子,见谁咬谁,没事都要吼两声吓哭小孩,有朝一日却摇着尾巴露出肚皮上的伤口,嘤嘤哼唧,只想讨Ai的人多看它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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