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过坡地,是片竹林。
细细的竹子无人打理,密得看不见光,叶夕颜的裙子被枝叶g得破破烂烂,一怒之下狗也不遛了,直接攀到男人怀中。
“怎么?”
“走不动了,骑骑狗。”
“……”
许忘川揽住她,单手持刀,斩开道路。还有心思摘朵盛开的紫白牵牛花,撇掉多余的叶子,别她耳边。
叶夕颜直打哈欠,揪着白发玩。
温暖的日光穿过发丝,半透明。
他的耳朵红红的,想来当众戴狗项圈还被人牵着走,对一个正常男人而言还是挺羞耻的,但又找不到别的办法乖乖拴住她,于是只能玩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
许忘川真的,b想象聪明。
叶夕颜哼起歌来,嗯嗯呐呐,不成调子。
她没有音乐细胞,只有音乐细菌。那个人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说过,她这样的人,要么不摔跟头,要么摔大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