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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子妖冶妩媚,断断不能留她!”江氏是一心要治她于死地才能解心头之恨了。
“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太后也不理会江氏,询问那女子。
那女子颤颤巍巍,直起身子,只敢低眼稍稍抬了头,回到:“奴婢,奴婢名叫香浮。”
江氏又欲呵斥,被皇后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压抑了下去。连袖心想这江氏的确不够聪明,这事要是在太子东宫,要杀要剐还可以在她自己与太子之间做下决定,如今既闹到太后这里,还不是只能由太后定夺了,如此咆哮失态,只会让太后反感。这女子或许因此就有了活命的机会。
“是你,勾引太子的吗?”太后又问。
“太后明察,奴婢万万不敢!”香浮惶恐解释,“奴婢小小一名舞姬,怎敢妄想高攀太子,只是奴婢卑微,太子有命,奴婢有几条命怎敢不从。奴婢今年才十六岁,太后饶命啊!”
“哦?”太后望着太子妃,“你可听见?”
“是!这贱婢的来龙去脉臣妾早已知晓。”江氏又言:“贱婢原是罪臣柏然家的丫头,柏然获罪后,朝廷尽收柏府家财人畜,便将她变卖,才到了乐府。”
“柏然的案子,哀家记得已是八九年前了吧!那时这女子还不足十岁。也是个可怜的人儿。”太后此语一出,连袖便知香浮活命有望,松了口气,神色也轻松了些。
“那么,母后的意思?”皇后也听出了太后的语气是要留这香浮一命的,至于这女子的去处,也不敢妄自揣度,只好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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