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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弦又至榻尾,掀起被角,让刘孙氏看看王妃浮肿的双脚。
“这便是饮食药物导致风热并发之症。王妃娘娘可否让老身行针?”刘孙氏在连袖脚部按捏片刻问到。
连袖只是无力的点点头,此时的她心里更是苦楚的,她深知良王琅竟无心天下大事,无心储位之争,只愿夫妻二人和顺,有子承欢膝下。可偏偏是“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若非家人细心找到女医来为她解了这个关窍,恐怕腹中孩子与自身都难保全。
刘孙氏取出随身带着的针囊,命紫芸除去连袖足上的棉袜,因双足肿胀得不轻,寻准穴位也费力些功夫。
行针点穴时,琅竟也正好回来,直接便到了寝殿。琅竟见诸人各有神色,女医又正为连袖施针,不可打扰,就轻轻唤了连弦出来询问情况。
连弦一五一十的将方才女医问诊和推测说与琅竟听,琅竟听完,良久不语。连弦也就只顾与他面对面等着,待知他会如何裁断此事。
许久之后琅竟才有言语:“本王实则该痛心自责,都怪本王没有好好洞察在先,让王妃和孩儿受这般磨难。”
“王爷,若说失察之过,我等都有,只是眼下,危机尚未解除,还不是自责自哀的时候!”连弦的声音带有十足的憎恨,“想必王爷和小妹一样,都痛恨作恶之人吧?”
琅竟则用极其平静的口吻回答道:“本王定不会放过那害我妻儿之人。”琅竟的目光坚毅,并以成竹在胸。“只是眼下,不可问罪,张太医还得用着,膳食还得吃下去,但你放心,本王定会给袖儿,给孩子,给芮府一个交代!”
“往后,我每日晨昏都会带同女医前来看望长姐,为长姐调理诊治。但药材方面就需要王爷想办法置办,否则也是枉然。”连弦深知在宫里这件事要悄无声息的进行起来也非易事,良王是自己人,又熟悉宫中各处,出入自由,此事必定只有他能完成。
琅竟向连弦一拱手,道:“郡主放心,袖儿的状况不可再拖延,事不宜迟,本王现下便去安排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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