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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的,我是霍焱。”
前后不到五分钟,他又一次做了自我介绍。
霍焱有点窘迫被她带着上了第二辆车的副驾,谢均韫拉上安全带,侧过头来刚想说话就瞧见了他手腕上的指印,她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在扶手箱翻了翻找出管药膏,又顺手把耳环扔了进去。
“那小子不知轻重,涂点药吧,别青了。”
这也算伤吗?
东西丢过来的时候霍焱还在愣神,他和师父师兄经常上山进林摘药,这点伤只不过毛毛雨,但他还是捏着药膏对着谢女士认真的道了句谢,先系上了安全带才准备扭开涂药。
谢均韫再仔细看了看这个和自己小儿子同岁的少年,乖巧清瘦,脊背笔直,她一踩油门,跟上了前面那辆车。
3.
结局说不上好坏,谢女士捏着一本不薄不厚的病情阐述从头翻到尾,她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才把这本写满字的文件交给了匆匆赶来的丈夫:
“……烧退了,息白的信息素缺陷也没了。”
“烧退了?那太好了。”程嘉都边说边看,看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眼神都钉在了和大师兄正说着话的小道士身上,夫妻两个头抵着头,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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