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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原地的青年军官似乎极为痛苦,弯下腰,捂住脸,说着:“我的上帝啊……我的上帝啊。”奥利弗只能听懂这一句,从它熟悉的发音。
剩余的敌军军官们仍然极其愤慨,向留下的己方中校甩出炸弹般暴烈的音节。中校提高声音说了句话,然后敌人们安静下来。一会儿后,他们跟着中校离开了。
奥利弗和卢克目不转睛地看着。“好样儿的。”卢克说。“好样儿的。让那帮狗娘养的瞧瞧。”
“长官们到底要干什么?”奥利弗问。“你也想知道,对吧。”
守卫都站得很远,没人在看这里。两人又溜到大帐边上,找到一个留作窗户的缝隙,往里面看。
帐篷里有一张长桌。奥利弗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把那玩意儿搬来的。己方军官们纷纷坐到长桌边上,舒特少将站在帐篷口,摘下军帽,扣在胸前,大衣没有一丝褶皱,胸口平缓地起伏。
“坐下吧,少将。”上将开口说。
“谢谢。”少将吃力地说。他显然不擅长发出这个音。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拉开尾端的椅子,坐下,把军帽放在桌上,上面闪烁着邪恶的侵略者的标志。
“如果他们只是聊怎么收拾外面的坦克的话,我就走了。”卢克说。
幸运的是,接下来展开的对话跟坦克、枪和大炮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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