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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就是有。”那是位上校。他看着敌军少将的视线中闪着憎恨的火焰。“脱。”
在场的两位将军,上将和师长,都没有发话。
“这就是你们对待俘虏的方式?”少将厉声问。
是的,所有人的沉默这么说。这不违反任何法律。在法律之外,我们就是法律。因为你是侵略者。因为你是杀人犯。因为你是敌人。因为这是战争。
娇小的,美丽的,侵略者的指挥官脱下了军服,也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大衣上面,勋章朝上。接着,他站起来,用那双白鸽般的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并脱下了最后一层上衣。
他看上去像玻璃的碎片。
帐篷里没有供暖,只有外面的篝火传来不够充足的热量。他从书房那样暖和又安宁的地方过来,一定很冷吧。奥利弗想。如果他睁大眼睛,能看到少将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寒冷的空气中可爱地挺立起来。
侵略者仍然站得笔直。他的力量像酷寒一般永不会枯竭。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以及他挺起的乳头。
“继续脱。”又有另一个人说。
少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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