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眼皮动了动，唇缝微微开合，只有血不住地淌，他居然笑了一下。

        “是他啊。”

        声音含糊至极，仿佛早有预料，便只有果然如此的感叹，程肃的手几乎抽筋，他想把谢承抱起来，但手脚都有些不受控制。

        因为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可就在这时，谢承身上血气的甜香陡然浓重起来，仿佛同时盛开千百鲜花，整座梅园逆时开放，浓烈且诡异的香气让程肃想要忽视都难。

        他本以为是那妖女追来放了毒，尤其是他的下身竟然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但他很快意识到，这股怪异香气，就是从谢承身上散发出来的。

        平日里他总能闻到，但又淡又冷，他以为是什么熏香，从来不曾在意。然而现在他也来不及去想原因，只知道不能再停留下去，立刻抱起谢承运起轻功狂奔而去。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这香味太古怪，不能让别人发现。

        谢承的呼吸极其微弱，命悬一线，却像是被硬生生吊着一口气，挣扎着徘徊于生死交界。

        他走遍大江南北，也算见多识广，却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他推测这是门派中为了保护弟子的秘术，能在他们在危急时争出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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