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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那两根看不出品种也许就是路边被她拦腰折断的杂草的绿色植物被她插进花瓶里,那两根杂草被折下来之后,焉焉地萎靡着茎秆。
花瓶颈太长,草只能堪堪露出一指的长度。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肉眼可见地快乐起来。
她的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这一场谈话上。
安格斯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
她不知道哥谭的夜晚有多危险,她不知道夜晚有多少猎手虎视眈眈就盯着她这种小女孩儿,这只欢快的小百灵鸟。就算是超人都有弱点。而像她这样,毫无防范意识的女孩儿,总有一天会被一时不防地掳走。
他不是他试图从利博坦人手下救过的脾气最坏的孩子,也不是最倔的那个。
她没法被像其他孩子一样威慑过后被他设计“逃走”,也没法绑了直接交给利博坦人。
她就像一颗烫手山芋,安格斯戴着五层手套抓着她,她也能从指缝溜出去。
但就是这种天真,这种无知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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