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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是不可思议。
许清宵现在不应该是在南豫府吗?
而且他怎么可能是白衣门的门徒。
这绝对不可能。
绝对绝对不可能啊。
“为何不可能是我?”
许清宵很冷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对方。
陈捕头没有喝下。
而是盯着许清宵认真无比道。
“我几乎是从小看你长大。”
“不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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