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盛昱轩在精神病院里,一直对所有人说自己有妻子,只是暂时生他的气。
他要待在这里,等妻子气消了,接他离开。
里面的病人要是抢走他餐盘上的鸡腿,盛昱轩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但是,要是有谁敢偷他的戒指,就一定会被他打断手。
盛昱轩是院内出了名最不好管教的病人,常常被关在单人房内,一言不发地坐在窗户旁,一坐就是一整天。
陈悦森似乎能明白盛昱轩的举动,也许他在看着窗外,等待季丞宴的出现。
陈悦森不会告诉季丞宴这些事,免得让人感到愧疚。
谁也不想盛昱轩变成这个样子,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不说他了,我们吃饭吧。”陈悦森看向朝他们走来的服务员,主动拿起筷子,用湿纸巾擦了擦,“我还没吃过这家店的火锅呢,不过这么多人来光顾,应该还不错。”
季丞宴回过神,朝他“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