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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成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他从小到大什么都有,陈明宏给他的太多了。他被金钱物质堆砌长大,充裕,充实,充盈。他很早就发现,他对一些肤浅的物质已经免疫到乏味。
但他知道刘澎是好心带他玩。他这么一想也是。他还不知道要在洛山呆多久呢,没几个朋友怎么行。
想到这儿陈牧成又跟服务员要了几箱好酒,都是上档次的洋酒苏打。他倒了一杯站起来冲那堆人说:“今天这单我买了,大家给个面子。”
说完一饮而尽,有几个人看他放得开坐过来跟他东一句西一句扯着,问他住在哪。
陈牧成随口把杨乘泯家说了出来,说完又觉得不对补充道:“那是我哥家,我现在在他那儿住。”
那人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也没住得多好啊。”
杨乘泯那小区确实不咋地,挺一般的。但陈牧成看不上是陈牧成看不上,也轮不着这群不入流的东西来评价。
他舔了舔嘴边的酒渍,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你有哥没,你哥住在哪啊,北京还是华盛顿啊,上海还是纽约啊。”
对方没听出来他在阴阳怪气,很自豪地报了个地界。
陈牧成知道那个地界,一个挺出名的高档豪宅。他不以为意道:“哦,那确实挺牛逼的,他怎么不把你接过去享受啊,让你在这破地方窝着,混得再牛逼我看他对你也就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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