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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挺待见他的啊。”杨苍讽刺他,“又给他擦脸又给他剥虾的,你爹都没这待遇啊。”
“没有。”陈牧成靠着门坐下来,想了想,说:“我装的。”
杨苍让他进来,这下两人当面锣对面鼓地站到同一条战线上。多时是陈牧成吐槽杨乘泯,杨苍抽着烟,听到有意思的才吊儿郎当地和他两句。
声讨到最后没什么可说的了,陈牧成有点困了,酒意和睡意一同劈头盖脸砸过来。他蜷着脑袋,昏昏沉沉间,杨苍漫不经心地开了个话头。
那三言两语是以怎样居高临下,看戏,轻贱杨乘泯的语气陈述出来的陈牧成回味不出来了。他只能确定一点的是,当天晚上他是真的喝多了。
喝多到他从杨苍嘴里听到那些话,居然只是迷迷糊糊地感慨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原来杨乘泯相亲这回事是你兴的风作的浪。怪不得你恼羞成怒和不痛快,原来这场相亲原原本本,是杨东安排给你的。
杨苍一字不改的原话是那个女人太丑,长颈鸟喙,小鼻子小眼,入不了他的眼。陈牧成一时间不知道是替那个被当作物件一样推来推去的女人鸣不平,还是愤然杨苍羞辱杨乘泯的这个行为。
他很精确捕捉到杨苍的隐含之意。
他不要的东西才能轮到杨乘泯。他不要的东西就给杨乘泯。杨乘泯只能要他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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