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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站在一旁,不敢再言语。
徐承远却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其实这件事并非全无征兆,从裴书虔将姜妤接出栖云楼的那一日起,他便已经隐隐察觉,这位自幼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友对姜妤恐怕并非只是寻常的怜惜,只是彼时他并未太放在心上。
毕竟将军府家风严谨,裴书虔又是独子,将来要承袭家业。
这样的婚事,哪里是他一时喜欢便能决定的?
他曾笃定裴家不会答应,如今看来,是他刚愎自用。
裴书虔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身便退缩,裴家父母也并非他想象中那般拘泥门第。
甚至连他从前以为最难解决的身份问题,裴夫人都替姜妤寻出了一条路。
徐承远垂下眼,心中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滋味。
他并非不愿替姜妤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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