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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吞了口口水,揣摩着恭恭敬敬地垂首答道,“回殿下,听闻是极好的。”
书房里一时寂静。
铜炉中的炭火偶尔轻响,窗外有风掠过廊檐,吹得门前灯影微微一晃。
徐承远将那页清册缓缓翻了过去。
良久,才低低笑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
近侍低着头,给自己壮胆半天,又继续道,“听闻裴小将军每逢下值,只要得了空,便会亲自过去接人。前些日子,还有人在城南的书画铺子里瞧见裴公子。他在店中挑了许久的纸墨,问得十分仔细,说是要带回去给夫人用的。”
徐承远没有作声。
近侍便又大着胆子道,“裴老将军与裴夫人对这位新妇也极为满意,府中上下待她都很敬重。”
徐承远将茶盏放下,瓷底碰上紫檀木案面,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他只觉得书房里的炭火烧得太旺,连胸口都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烦闷。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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