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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吹风机换了个角度。热风从左边移到右边。
“只给你吹过。”
安柏闭上眼。
后颈那块心形胎记被热风吹得微微发红,像新印上去的。
吹完头发,贺婉把吹风机缠好线放进抽屉。
“我去洗个澡。你自己看会儿电视,遥控在茶几下面。”
安柏嗯了一声。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安柏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拿在手里,一个台一个台地按过去,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目光落在沙发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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