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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她脚边的粉色行李箱,又抬眼看她。
眼底没什么温度,唇角浮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不像笑。
“温夏。”他叫她的名字,语调平得没有起伏,“你大包小包的冲我家里?来借宿?”
温夏喉咙发干。
“我……不是借宿。”她说,“我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一个……”她张了张嘴。
“能不能让我进来再说。”
“你他妈不交代个所以然出来,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他没管她,转身就往里走。
温夏站在门口,还没迈进去,就闻到他屋里那种味道。
冷冽的雪松混着一点洗涤液的凉,和昨天她在教室里栽进他怀里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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