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一脸为难，“这……得看严总您对‘高频率’这三个字的具体判断标准了……”

        “手机给我看看。”

        本想拒绝的话在看到对面那张焦虑的脸时，到底还是被乔乔咽回了肚子里。她叹了口气，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点开与博安的对话介面，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严秉哲伸出微微发颤的指尖接过手机，粗略地向下划着扫了一眼——两人基本上每天也就来来回回四五封，放在普通的交情和工作对接里，这频率根本算不上高。

        可这却依然比他与博安之间那冰冷窒息的对话频率，多了好几倍不止。

        严秉哲怎麽也没想到，博安重新飞回A国这一个月里，他们两人之间的退展堪称一日千里。博安基本上只回覆与项目相关的公事内容；对於他发过去的寒暄问暖全部视若无睹；唯有在提及闹闹的话题时，才稍微给多一些反应。

        甚至连远在A国的雷诺，似乎都感觉到了博安身上那种冰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只要一过下班时间，博安就会明确地要求充足的私人空间。这下连雷诺这个间谍都彻底束手无策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严二少，哪个情人会给他甩脸色？更别提博安这种不清不楚的冷淡态度，感觉每一下都陷在棉花里，简直要把人逼疯。

        严秉哲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闷和焦虑，把早已熄屏的手机还给乔乔。

        “……严总，方便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乔乔壮着胆子问道。

        严秉哲抬起眼，丢过去一记诧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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