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梧。」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谁。」

        「我是妈。」

        我愣在那里。

        我妈五年前死了，车祸，跟爸同一天，两具棺材一起抬出去，我在灵堂跪了一夜。

        「我妈死了。」

        「没死。」她说，眼泪已经掉下来，「死的那个不是我。他们认错了。」

        「不可能。我参加了葬礼。」

        「那是别人。」她伸手要碰我的脸，我躲开了，「小梧，你听妈说，那几年家里出事，妈不得不走，妈是逼不得已——」

        厨房刀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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