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投保人。」陈默说，「也就是你哥。」

        客厅很静。

        「这一条是今年九月加进去的。」他把材料收起来，「加这一条的时候，你哥还活着，非常健康。一个健康的人，给自己的弟弟加了一条生孩子的条款。」

        他抬起头看我。

        「沈梧，你觉得这三千万保的是谁。」

        ——

        沈峤一句话没说，全程站在窗帘边上。

        陈默走后他才开口。

        「你不该让他进门。」

        「他敲门的时候你知道他是谁。」

        「我猜到了。」他说，「保险公司的人鼻子比警察灵。这种有附加条款的保单，一定是有人盯着才签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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