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我这些年做了什么。」

        他掏出一个旧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卷着。上面是两个婴儿，裹在同一条薄被子。

        「六月十七号生的。一个七点二十，一个七点二十七。」他说，「你妈生完就不对劲，一直在说这个家里养不了两个。第三天她叫我过去，把小的那个塞给我，说带走吧，别回来了。」

        「她跟我说，这孩子死了。」沈峤说。

        「她跟所有人都这么说。」江德海点头，「包括你爸。」

        「我爸不知道？」

        「知道一半。」他说，「他以为你妈生的时候死了一个，但不知道还有一口气。我抱走的时候孩子是活的，只是轻，三斤多。」

        「那这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江德海抬起头，看着沈峤。

        「这一句我想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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