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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四个人,站在老房子门口。沈屿,江秀云,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应该是他们的父亲,还有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和沈屿一模一样。
我拿着照片的手在抖。
——
楼梯上有脚步声。
沈峤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你找到了。」
「你早就知道这儿有东西。」
「我知道有洞。」他说,「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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