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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清澈的倒影里,甚尔看到了自己。
“别碰我。”他的倒影冷冷开口,“我讨厌草莓味。”
自那天之后,五条悟没有再出现在他眼前。
禅院甚尔缩在双人叠榻的角落里,感觉残留的引信味道在逐渐消失。
吃穿住行倒还是按着主母最优越的配给,与之前略有改变的,是服侍他的下人们换了一批,也不会再说他这种野兽听不懂的人话。
没有人敢像对待肉块一样随意摆弄他。
禅院甚尔掰开之前与他做生子交易、惯爱叽叽喳喳的主管的嘴,看到那人口腔中空空荡荡,舌根的横截面还是新伤。
他恍然大悟。
“你也不是人啊。”
拔掉舌头的鸭子被攥着长颈,在他手底惊恐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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