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追问，“除了阁里的姑娘不够多，不够好看外，那香怡楼还有什么比得过咱的？”

        冯妈妈和旖红对视了一眼，迟疑下，她道，“据说香怡楼每个晚上都召集一群恩客，关严大门，让姑娘们唱淫词跳艳舞，边跳边脱，集体宣淫，放得很开。一些老色鬼，每天晚上都光顾，有的当众就行那苟且之事……忒恶心了！”

        原文来自于塔读~

        艾玛，这不是妥妥的脱衣舞吗！

        没想到，古人也这么开放，玩得这么疯！

        甄珠内心极为震撼，沉吟了片刻，道，“这样的确能吸引不少客户。但长期以往，客户会失去新鲜感，产生视觉疲劳，得推陈出新，否则生意会慢慢走下坡。”

        冯妈妈苦笑，“夫人，就凭这一招儿，他们就把生意揽走七八成了。在他们生意还没走下滑坡之前，咱们就率先关门大吉。”

        甄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冯妈妈的话很现实，却很有道理。

        她确实没想到，竞争会这么剧烈。

        “这样……他们不是晚上搞节目吗？咱也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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