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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月硬生生把两种想法压下去,艰难扯出个笑,“为了那点小事,就值得你付出如此之多吗?会不会太亏了?”
江望舒轻轻揉了揉翟月蓬松自然卷的发,带有安抚意味,“小孩子就要有个小孩子的模样,计算那么多,操心那么多,想那么多做什么?”
翟月勉强维持的微笑彻底维持不住了,唇角拉平,“我早就成年了。”冷淡地吐出一个事实。
“在我眼中,小月还是小孩子呢,”江望舒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三天后,我们一起去参加线下聚会,那也不能完全算一个线下聚会,准确来说是送别宴,等会儿你能见到要送的人。”
江望舒没留给翟月出口打断的空隙,专横决断的做了决定,用着的还是温润平和的语气。
翟月,“……”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没等翟月深想下去,他被拉着去做各种检查,等做完各类检查,想再续那个话题,又显得突兀,算做默认了。
他见到了那个要送别的人,群里的群主,亦是当初出一万让他陪江望舒聊天的人。
“你好,我叫曲止誉,你叫我誉哥就行,身体感觉好点了吗?”曲止誉手中的保温饭盒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这可是我排了好久队才买到的粥,换你一声哥不为过吧?”拧开饭盒,周香弥漫出。
翟月坐在病床上,白色的床,白色的墙,没病都能衬出三分病气来,更何况是有病的,神情恹恹,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他记不得他有多久没吃东西了,反正胃早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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