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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遥反应,司煜深抢先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说、就是说姥姥走了,不管我了,不知道要做什么去,我从昨天就感觉她不对,但是我阻止不了她,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是个没用的小孩……”
宋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得安遥心里也难受得紧,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姥姥那么疼爱你。”
司煜深则是直接让郁青掉头,在安全行驶的范围内,以最快速度往回赶。
如宋星所说,他们离开了不到两个小时,歪脖子树前的院子里已经没了宋巧曼的身影。
打包好的行李孤零零地堆在四处,院门也没有上锁,就像是主人不打算再回来似的。
许是猜测到几人会来找她,客厅的木桌上用搪瓷茶杯压着一张字条和一张银行卡。
纸条上面有被泪水打湿又风干的痕迹。
【对不起,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星星就拜托你们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宋星看到字条哭得更凶了,把安遥腹部的衣服打湿了一片。
事已至此,没有人知道宋巧曼去了哪里,去做什么,她留给安遥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是个不相干的人接的,那是个远在大西北的小卖部老板,这号码是他几年前买的,对宋巧曼祖孙的事更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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