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管,」罗董事长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像一把刀,缓缓切开对方脆弱的防线,「我这边有另一份资料。」

        他示意秘书,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萤幕上——那是一份完整的财务往来纪录,清楚显示,陈宏昌在过去三个月内,曾经数次与外部收购方代表私下会面,并且在其中一次会面後,个人银行帐户,收到一笔来源不明的汇款。

        陈宏昌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知微站在会议厅角落,心里明白——这份资料,她从没见过,显然是罗董事长,或是他背後某个管道,自己查出来的。宙斯果然从头到尾都在旁观,只是在等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无所遁形的时机。

        「陈主管,」罗董事长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要不要跟大家解释一下,这笔汇款,是怎麽回事?」

        陈宏昌整个人瘫软下去,嘴唇颤抖,终於崩溃般开口:「是……是柯顾问那边的人找上我的,他们说,只要我把现金流数字做高一点,让公司在并购谈判里看起来更值钱,他们愿意在交易完成後,给我一笔分红……」

        会议厅里爆出一阵譁然,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转向坐在前排的柯若薇。

        柯若薇脸sE铁青,却依然强撑着镇定:「陈主管这是在血口喷人,我从没指示过任何人做假帐。」

        「柯顾问,」罗董事长转向她,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天前,我这边收到一份资料,内容显示,你背後的收购方,打算利用这份被美化过的财务数字,压低最终并购价格,再透过陈主管的内部配合,私下瓜分中间的价差。」

        「这是诬陷!」柯若薇猛地站起身,「你们拿不出任何确切的证据!」

        「证据,」罗董事长淡淡开口,「我这边确实有一份,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请教一下,你三天前,是不是收到一份关於这场交易的内部机密资料?」

        柯若薇脸sE瞬间变了——那正是林哲安交出去的那份假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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