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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张合,想问李娘怎么知道,想说“你骗我”。
但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已意识到这事很可能不假……因为阿爷就是那样的人。
“这般大仇,他必恨你阿爷入骨,所以才接近右相府,你嫁不了他。”李娘还在说。
情绪涌上来,李腾空低下头去。
她先是回想起那几次在选婿窗后看薛白的情形,那日阿爷让人去南曲打听他是如何搭上杨钊的,有个名妓说薛白坐怀不乱云云,她忍不住跑出去说了一句。
“阿爷,这位郎君举止不凡,诗写得也好,是个人才。”
故事从这里开始,到现在,所有回忆她得一桩桩从脑中抽出去,今夜的相遇、冒险……都得忘掉。
生在相府,她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受了,泼天的富贵有了,那右相府的罪大恶极就有她一份,得不到,该。
心里重重念了这个“该”字,李腾空微微仰了仰头,没哭。
李娘的目光则向李林甫的座位落去,心知此事不好使人传话,一会得想个办法过去说。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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