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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丧礼吗?”
“这几日礼院会设祭堂。”
“正好,殿下可拉拢颜真卿了。”
“是啊。”
就在当日下午,李亨果然被允许与李璘设郭虚己的祭堂。
他表现得很悲恸,拍着李璘的背,道:“你我兄弟情深,你之舅父,便是我之舅父。”
“阿兄。”
李璘哽咽着,因这句话感动得流下泪来。
他们想必会一辈子牢牢记得今日这兄弟情深的一幕,再往后的某天之后,一次次地回忆。
李亨遂接过麻衣,与李璘一样披麻戴孝,此举又赢得了许多官员的好感。
他与官员们议论了郭虚己一生的功绩,议论了西南局势,之后转到后堂,只见颜真卿正提着毛笔,站在桌案前冥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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