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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娜兰贞讥笑着,大声问道,“我还没见你生气过。”
薛白没答,摇了摇头。
娜兰贞得意道:“你说对了,我们是一样的人,贪图权力。那你有多狠,我就有多狠,我能对自己狠,以后对你更狠。”
荔非元礼听不下去,也不惯着她,上前拾起柴禾,重重砸了她两下,砸得她口中都溢出血来,她却还在笑。
“不必打了。”薛白走到了近前。
娜兰贞愈发得意,道:“看,你舍不得杀我,打我你都不舍得?我看穿你了,我有利用价值。”
“随你怎么想,但你这不叫狠,是任性。”薛白道:“等有一天没人给你兜底了,你还敢这么疯,到时我算你狠。”
娜兰贞骄傲地仰起头。
一条鼻血流了下来。
她擦不了,但自觉经历了这些苦难,已经长大成人了。
薛白只在这场小插曲中看到了娜兰贞的幼稚,他懒得教她成长,启程赶回太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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