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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昏庸软弱,那至少是正统的皇帝啊。”颜真卿有感而发。
薛白遂明白了,道:“丈人还在耿耿于怀我的身世不成?”
关于这件事,薛白知道是颜真卿安排了李瑛的侍卫郭锁在蓝田驿证明他的身份,却没说过;颜真卿也是始终没有戳穿过薛白。
但两人或多或少都猜到了对方早已知晓,只是默契地避而不谈。
因为一旦说出来了,颜真卿也许就不会再留在朝中辅佐薛白。
“不错。”
这次,颜真卿没有再否认。
对于真相,他很痛苦,可惜已经没有办法再回避了。
“你终究不是皇嗣,天下人本可不追究此事,然变法既触动各方利益,他们必然要揭破此事,掀起大乱。”
“所以呢?”薛白问道:“丈人因此,决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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