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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啊。”薛白道:“说回那故事,长源兄觉得,岳飞是奉诏回师好,还是一意孤行、继续北伐好?”
“可李琮如何会答应?”
李亨连忙让宦官把两员大将分开来,草草罢了小朝议,认为这件小事就到此结束了。
“何意?”
“雍王放心,卑职完全明白。”
李泌摇了摇头,自嘲地一笑。他是修行之人,自然比那些童子要淡定得多。可到了夜里做晚课时,那经书却如何也看不下去,打坐也进入不了忘我的境界,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发生在宋代的故事。
“天晚了,歇了吧。”老先生道:“今日的书都说完了。”
有人矢志报国,有人满怀私心,有人忠耿直率,有人生性多疑。
“辛将军拿到一封信,想要递呈圣人。仆固将军不让辛将军递呈,辛将军偏递呈,两人便打起来了。”
仆固怀恩擅自点兵要与辛云京开战,此事往大了说是造反。他真的很难现在就当着李亨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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